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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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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悲伤的世界里,并不只有我是孤单的,所以我微笑着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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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lanet "Shakruas"

a place to find out more about me

Since 2005

29 August

自制模型纪念

    从这个月初开始构想制作这个自制模型,以杂志《Gundam Weapons》中的“SPACE JABER SHACLZ”为原型。
    在这次制作中使用了Easy Work的1mm塑胶板、2mm塑胶管、1mm等边L型棒、模型胶水等原料。
    目前各部分的制作已经完毕,花了一点钱买了水补土喷罐进行了底色喷涂作业,还剩下尾部的喷气口的制作以及最后的上色了。
    比较失败的地方是踏脚处的间距设计过窄导致高达模型站上去无法舒展双腿,补救的方法是扩大了落脚面积,由此飞行器略显宽阔,后部分的高度略高,使用类似散热片的设计来掩饰其较大的空洞。
    无论怎样说,自己的第一个自制模型相当值得纪念,以下是手机照片,上传于Flickr账户。

    图中高达模型为1:100 MG MK-II Ver.2.0 Titans配色。

    完成品将会发布在78dm.net的高达论坛区。

20 April

伤疤系列·后章 白色连衣裙

    傍晚,我回到公寓,习惯性地望向阳台,凉衣架上空空如也,我关门回到房间,开始吃晚饭。
 
    两个月前的某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公寓,无意间望见阳台上挂着一件白色连衣裙,令我好生奇怪,我独自住在这个公寓的顶层,平时也没有和什么女孩来往,怎么突然冒出一件连衣裙呢?门我每天都锁的,究竟是谁,如何将这件连衣裙挂到我的阳台上的呢?一边吃着便当,一边心存疑惑,怎么也想不出这裙子的来头。
    之后的第二天,傍晚下班回去,那件白色连衣裙还在。嗯,既然很难漂流到这儿,自然很难飘走吧。
    就这样,这件迷一样的白色连衣裙一直挂在我的阳台上一个星期了,也没有人来我这里认领,我是不是该主动送到小区物业管理处呢。这件连衣裙几乎是纯白色的,没有华丽的修饰,朴素淡雅,如果哪个身材修长的女孩穿了,一定是很美吧。
    第2个星期第一天,我在公司加班了,回去得比较晚,差不多是9点了吧,楼上黑乎乎的,我打开门望向阳台,发现那件白色的连衣裙没了!是它自己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么,呵呵,来点黑色幽默。打开房间,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写字桌边赫然立着一位亭亭玉立的白衣少女,脸上毫无血色,貌似幽灵一般。定睛一看,少女身上就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
    “请问你是……?”我尽量让自己稍显惊慌的情绪镇定下来。她望着我,并不说话,只是望着我。眼睛空洞地让我心里发毛。我接下来的反应是看她的脚,不是说是人是鬼可以看有没有脚的么?遗憾地发现,她除了给人一种没有生气的样貌之外,和一个普通的妙龄少女并无差异,有脚的。果然她只是误入他人房间的陌生少女么,我鼓起勇气问了句:“你是人类吧?”问出这一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失态,但接下来她的反应才让我觉得问对了话——她摇了摇头。“真的吗?你不是人?你是……鬼?”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渐渐恢复理性了,她是不是人我摸摸看不就知道了。我向她迈步,她稍显惊慌,向后退去,我更加坚定了步伐,没迈几步却又一次停下了——因为我看到,她退后到墙边,身体和电视柜重叠了!原来她真的是一个幽灵一样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分钟,我只能大致形容为我们俩互相畏惧地面面相觑的漫长的一分钟。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青年,我有理由率先打破僵局,于是我顺势靠在门边,用镇定的口吻和手势向惊恐的望着我的“幽灵少女”说明,我不会伤害她,大家和睦相处吧。她似乎能听懂我的话,渐渐从惊恐的神态中恢复过来,蹲坐在墙角。
    气氛还是很凝重呵,再次定下神来的我试着说些安慰的话:“你这件连衣裙,嗯,很合身,很好看呵:)”她似乎能听懂我说的话,面露被夸奖后的小女孩所类似的微笑。于是我继续问:“你是……从哪儿来的?”她似乎不会开口说话,但被问到这个问题显然让她茫然不知所措,一股忧郁的神情在她脸上荡漾开来,能看出这个问题似乎让她伤心了。这可不是好兆头,我得赶紧转移话题:“没关系没关系,这是我的家,我一个人住,你想待在这里就随意吧^_^”她神情稍有好转。我摸摸口袋,把手机拿出来,调出播放器,开始放陶喆的歌。幽灵少女似乎听得挺入神的,难不成音乐不仅不分国界而且不分人界冥界?
    不知不觉我也跟着歌曲唱起来了,也许是想转移自己和她的注意力吧,一曲终了又是一曲,等一整张专辑完了我看看钟,已经11点多了,我得准备准备睡了。我打着手势告诉幽灵女孩我必须要休息了,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关了灯,月光照进房间,我盖上被子,对望着我的她说:“晚安~”闭眼。她不是人类,她应该不用睡觉吧?我偷偷睁开眼睛瞧她,发现她也闭上了眼睛,抱着双腿,头靠在膝盖上——那算是睡觉吧。睡意袭来,我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那个幽灵少女不见了。她,走了?已经走了吧,也许她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匆匆过客吧。我背了包正准备锁门上班去,发现阳台那里,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赫然挂在那里。上班不能迟到呵,我也没多想匆匆离去。
    下班回来又是晚上了,我发现阳台上空着,幽灵少女待在屋子的一角。我对她报以微笑,她也对我笑笑。我示意她在床边坐下(突然忘记她不是人,应该不能坐下吧)发现她居然能坐在床边,“鬼”真的很不可思议呵。
    又是尴尬、寂静、漫长的一分钟。为了打破这僵局,我竟然突发奇想和她聊起来——虽然只是我单方面在讲话,她只是听,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挺懂,总之,我开始了话题。我和她介绍自己,和她聊自己从家里搬出来一个人独立生活,和她聊公司里发生的趣事,和她聊和朋友的聚会,和她聊自己的兴趣爱好……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又该睡了,她仍旧在那个墙角曲腿坐下,抱膝而睡。我爬上床,轻轻说了声“晚安”,关灯睡觉。
    就这样,我和那个少女一直相处了一个月的时间,虽然我们共度的时光只有晚上的几小时,一个聊,一个听,倒也别有趣味,一开始我和她讲话都指手画脚,后来我完全已经把她看作是一个普通朋友了。有时我说到有趣的地方笑起来,她也会微笑,而我说到难过的话题她也会暗然神伤。
    有一天晚上,我和她道晚安,她却并不像往常那样走向墙角,而是径直向我走来,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见她走到床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她想跟我同床共眠?我还从没和一个少女这么过呀!可是我又转念一想,她并不是普通少女,她是一个幽灵或者类似的东西,那么,应该可以一起睡?
    我在梳洗的时候镇定了自己的情绪,对于已经相处了一个月的我们,已经建立了某种信任关系,这样共眠应该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吧?我回到床边,左思右想还是觉得碰上这种情况还是我就这么趴在书桌上睡一觉来得更妥当,于是我就关了灯坐在椅子上,回头望了她一眼,发现她也正望着我呢。月光下,只见她抬起手,似乎示意让我也睡床上,我尴尬地对她笑笑,边示意边告诉她,她睡着床就好,我在书桌上睡就行了。我和她道了晚安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脖子好酸啊,没办法,那个幽灵少女一定看我每晚睡在床上很好奇吧,所以想也睡睡看吧。唉,脖子好酸,今晚得早点休息。
    没想到接下来的一晚,她又是睡在床上,我心里暗暗叫苦,又不好意思让她下来,对她的“邀请”再一次婉拒,睡在了书桌上。
    第三晚我坚持不住了,我决定劝说她下床来,我睡床上,但是看到她睡在床上用一种看似期待的表情示意我睡在床上的时候,我还是把话吞下去了。梳洗的时候我倍感郁闷,这晚我实在不想睡书桌上了,于是我暗暗下了决心。我回到房间,爬上了床……
    少女对我笑了笑,闭上了眼睛,我仍旧倍感紧张,总之不管那么多了,连被子都没铺开就闭眼睡了。
    第二天早晨,身上不知怎么盖着被子,少女不见了。我打理好准备出门上班去,在阳台上并没有看到那条白色连衣裙。
    这天下班回到公寓,阳台依旧空无一物。
    第二天,第三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过去了,她真的离开了。

    晚饭吃完了,我起身,扔掉饭盒,打开了电脑,开始播放陶喆的歌。
    “多想要向过去告别~当季节不停更迭~Oh~却永远少一点坚决~在这寂寞的季节……”
11 January

New Years Plan

  In such a hurry, the 2009 is coming. No plan no progress, it's better to make a plan than nothing.

  I have to say I do not feel good during the past year, I achieved nothing and experienced a lot of failures. For the 2009, first, I should focus on the acquiring of knowledge in two aspects: the knowledge in Electrical Engineering field and keep an eye on the everyday-happening world. I would continue hunting for a better career development - for a better life, of course. Second, keep in touch with people from whom I can learn something, keep the friendship meanwhile make some practice in communication. I lose quite a lot of female friend during the past few months, and it's time to add some new friends in my life. Third, it's time to make a weight losing schedule, I'm already 80kg! And the health examination report turned out to be not so satisfying.

  Last and the most important point, I will do something to achieve the above goals, otherwise it's meaningless to make this plan and this piece of blog. Whether I would success, progress is there to make.

15 October

伤疤系列·后章:小女依依

     依依是某著名大学医学院的一个平凡的学生,最近有件事让她总是挂着微笑——有一个男孩主动搭讪她,这是她生平第一次遭遇呢。事情是这样的:依依每周有一个晚上在学校活动中心的桌球房打工,有一天,一个帅帅高高的男孩来打球,并问她是不是很闲,说自己只有一个人,想邀请她一起玩。依依有点受宠若惊,但她不能擅离职守啊,她婉拒了,但男孩选了一张最靠近服务台的台球桌,所以,他还是能一边打一边和依依聊上两句。他那种似乎已经和依依是老朋友的口吻很让依依倍感亲切。男孩离开的时候问她号码,她也就懵懵懂懂地告诉他了。
     之后的日子里,那个男孩不时会发来短信聊些话题,依依发现他偶尔会像个小孩子那样稚气,有时又感觉成熟稳重,话题总是很投机。
     半年后,男孩毕业了,去了一家跨国公司任职。离开学校前,依依收到了一张CD,男孩送的,说是留作纪念——很好听的纯纯的音乐。
     一开始,依依和那个男孩还是保持着联系,虽然没有像从前那么勤,但每当依依隔了几个星期都没收到那个男孩的讯息,觉得即将淡忘他的时候,男孩的短信总是让依依一次又一次感受到那份亲切,那种心情很难形容,依依理解为纯纯的友谊,但有时又觉得不那么像是友谊……
     有一天,依依到郊区的医院实习报道,傍晚回去的路上意外地遇见了男孩,原来男孩就租房子在附近,男孩热情地邀请依依去他的小屋逛逛,陌生的地方遇到熟人分外亲切,依依答应了。男孩带依依去了一家小餐厅吃了顿简餐,说自己平时都是在那里解决晚饭的,虽然很普通,但依依觉得很美味。之后两人去了男孩住的地方,依依惊奇地发现虽然男孩住的地方不大,但很是干净整洁,几乎可以称得上漂亮了。他们坐在柔软的床上聊着最近生活中发生的琐事,依依发现,和他面对面这样畅快地聊天还是第一次呢,心跳不禁微微加速。接着,男孩又带依依到露天的大阳台上,徐徐的晚风舒服极了,让依依放松身心,和他继续聊着总是聊不完的话题。不知不觉时候就不早了,男孩把依依送上出租车,并和依依约定,下个月再聚。依依一路带着兴奋的好心情回了家,虽然被父母责备自己太没大没小,但还是冲淡不了她微甜的心情……
     就这样,两人还是断断续续地保持着联系,交换着心情。渐渐地,依依觉得自己开始期盼着男孩的短信,她希望那条维系她们的线永远都不要断。
     有一天,依依受了委屈主动发短信给男孩,却不见回音。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隔了一天依依又发了条短信,还是没有回音。那天晚上,她鼓起勇气打了电话过去,也没有人接……
     又隔了一天,男孩发短信向她道歉,说他这几天在约会,新交了一个女朋友。依依几乎不愿意相信男孩说的话,她隐隐地觉得心在疼,悲伤在空气里蔓延,她回短信过去,强装笑颜地半开玩笑的说,“哈?你交女朋友怎么不通过我啊?嘿嘿,我本来还对你抱有希望的呢!嘿嘿。”
     可男孩的回答却是:“开玩笑吧,本来就没有希望嘛!呵呵”
     依依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滑过脸颊,她用颤抖的手送出对男孩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那……祝你们幸福……^_^”
07 September

无泪之殇

副标题—Augustana·闪点行动·吴磊
     周末在市中心聚会吃饭,吃完一个人逛了一下数码商场,临近傍晚,坐车回去,原本应该是愉快的结尾,但不知为何,脑海不断闪过一些片段,同时也隐隐约约折射出过去的事,过去的朋友。
     突然想听Augustana的专辑Can't Love, Can't Hurt,它很称我此刻的心情。想听这张专辑,因为脑海中不断闪现美国最近在播的电视剧《闪点行动》第7集的剧情,结尾略带伤感的歌曲中那份兄弟情深的场景,那个兄长的形象让我联想到一个朋友——他叫吴磊,我大学的同学。
     以前并没有这么觉得,但现在却感觉,他对于我就像是兄弟般的存在,尽管我和他并不是形影不离的哥们,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能产生共鸣和默契。第一个介绍我摇滚音乐的人不是他,但他是第一个借我CD机让我感受Linkin Park的那份音乐激情的人。第一个让我迷上经典游戏《星际争霸》的不是他,但和他的每场对战,都让我充分领略到即时策略游戏的那份神奇魅力。还有那个下午,那个骑车去看海的下午,也许看海本身是短暂而平淡无奇的,但那留存在来去漫漫路上的愉快回忆却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了宝贵而深刻的烙印。
     所有的那一切,最后让人回味的,是纯粹的让人心醉的友谊……
     可是,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可好,最后的一次见面,是半年前他失意地离开上海的时候。也许,对于真正的朋友,我有时并不懂得去珍惜和维系,但我确实感受到,那份在消逝的情谊。一丝伤感掠过我的心头,让我发现在记忆的树林里,只剩下理性的躯干,感性的叶子在慢慢凋零。我不会为此流泪,但我无法拒绝伤感。
     当然,我和他现在还是朋友。只是,在这样一个周末的傍晚,当我隐隐约约感到一丝寂寞的时候,往事便带着伤感浮现脑海。如果他能看到这篇文章的话,我想在这里借此机会向他送去我至诚的问候:
     朋友,你过得好吗?在和你不再联系的日子里,我真的很怀念过去,怀念纯纯的友谊,尽管我们不是亲兄弟,但我怀念我们兄弟般的友情,我衷心地祝福你,一切顺利,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走的路……
 
     地铁里贴出了《越狱》男主角Wentworth Miller的服饰广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回头想想,《越狱》其实并不是在讲一个头脑聪慧的帅哥的故事,而是讲一个兄弟情深的故事…… 随身听里,继续放着Augustana的Sweet and 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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